这印记是蓝星跨越位面送来的馈赠,只要实力强大,他可以凭借印记打开时空之门回到蓝星!
同时也得知,凡以诡异方式脱离蓝星、踏上跨界之旅的人,在离开母星的那一瞬间,都会被母星烙下专属印记。
这份印记与意志,既是馈赠亦是精准的坐标,无论身在哪个时空,都能使离乡者找到归乡之路。
而蓝星意志的礼物则是招式和时空冥想法。
“可我究竟是怎么穿越的?为何偏偏选中让我穿越?难道背后藏着什么阴谋!”张归珩猛地坐起,胸腔翻涌着灼人的怒火。
他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他没有祖传的奇异物件,也没踏入过东岳泰山那样的名山大川,更没遇见过半点超脱常理的奇异景象,怎么就平白无故来到了这个陌生世界?
“我不想穿越!我想回家!爷爷在等我回家。”他攥紧被褥,指间泛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此刻的他根本就回不去,修炼到绝世斗罗需要时间,可就算修炼到绝世斗罗找到回家的路,回去后会不会物是人非?
他心底只剩下唯一的祈祷:但愿斗罗世界与地球的时间轨迹截然不同,能多给他一点时间。
张归珩随即低下头,十指插进凌乱的发丝中,瞳孔涣散满是茫然与无措。
死寂般的沉默在木屋中蔓延了片刻。
“不对,不对!”他猛地抬头,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迸发出灼人的光芒,“我的武魂是时空系!若是能修炼到极致,未必不能逆转时空!即便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完全一致,我也能回溯过往,带着这个世界的力量回到地球,亲手治好爷爷的癌症!”
他对这个光怪陆离的斗罗世界没有任何归属感,这里的魂环、魂骨、宗门纷争,于他而言不过是通往家乡的垫脚石。
张归珩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当务之急是尽快获取第一魂环,使用时空冥想法继续提升魂力。”他眼神锐利如锋,心中已有了明确的方向。
话音未落,“吱呀”一声木屋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略显温和的声音传来:“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中年男人王石端着一个陶碗走了进来。
“是您救了我?”张归珩嗓子干涩,说话时带着一丝沙哑。
“前天在迷雾森林外围狩猎,看见你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浑身是伤,就给你背回来了。”
王石将陶碗递到张归珩面前。“快喝点热粥,特意给你熬的,放了点魂兽肉碎,补补身子。”
张归珩接过碗,一饮而尽,暖意顺着喉咙滑下,让他精神好了不少。
他绝不敢泄露自己穿越的事情,同样也不会傻傻的说出自己二十岁才觉醒出先天满魂力,只低叹一声道:
“张某不才,蹉跎十数载光阴,魂力堪堪修至十级,这次来迷雾森林,本是想碰碰运气,猎杀一头十年魂兽获取魂环,谁知猎魂不成,反倒险些葬身于此,多谢大叔出手相救,我叫张归珩,不知大叔高姓大名?还有我们这是在哪里?”
“我叫王石,不过是个魂力十八级的猎魂者,比你也强不了多少。”他咧嘴笑了笑,指了指窗外朦胧的树影,“这儿是雾栖镇,就挨着迷雾森林的边儿。”
张归珩顺着他的手指望了望,窗外的天色正透着几分灰蒙,林间迷雾中隐约听见几声不知名的鸟鸣。
随后,他将空碗搁在床头的木桌上,拱手作揖,语气里满是诚恳:“今日之恩,张归珩没齿难忘,若日后王大叔有需,我定当……”
话未说完,便被王石摆手打断,黝黑的脸上露出几分爽朗的笑意。他拍了拍胸脯,声音洪亮得震得木屋都微微发颤:“我王石做事,向来只顺从本心!”
“路见不平伸手帮一把,撞见落难的搭个救,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讲究?”他瞥了眼张归珩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忍不住咧嘴,露出两排微黄的牙齿。
“救你,不过是那天猎魂结束后,见你趴在草地上还有口气,顺手就带回来罢了,不求你回报什么。”
说罢,他转身从墙角的麻袋里摸出两个掺着肉碎的面饼,丢给张归珩一个:“拿着,垫垫肚子,我这人就这性子,没那么多虚头巴脑的。”
张归珩闻言,心头顿时涌上一股暖流,他不再执着于客套的报答之语,只是恭恭敬敬地对着王石躬身一礼,语气愈发恳切:“王叔这份坦荡,让我敬佩不已。只是我实在对迷雾森林的凶险一无所知,王叔可否告知一二!”
王石找了张糙面麻纸,拿了根烧黑的木炭,在纸上勾画片刻,随即抬手将纸丢给张归珩。
“将就着看,画叉的地方有着一窝百年以下的斑斓猫,不想死就离那儿远点。”
张归珩目光死死钉在纸上那些歪歪扭扭的标记上。
“这圈出来的,是林子里的安全小径,顺着走能到月牙坡。”王石的声音沉了几分,添了些许郑重,“坡上有一窝大概五六十年份的月刃草兔,不值钱攻击性不高,最适合咱们这些没实力的普通人。”
他顿了顿,又伸手拽回麻纸,拿木炭在月牙坡旁添了个小小的圆圈:“这儿有处泉眼,水干净能直接喝。”
“你要是真想寻个好魂环,记住进林子别贪快,雾浓的时候就找块背风的巨石歇着,等雾散了再走。”
张归珩攥紧麻纸,抬头拱手:“多谢王叔指点。”他稍作迟疑,还是问出了口,“我的武魂是时空沙漏,不知这迷雾森林里,可有与时空属性相关的魂兽?”
“与时空沾边的魂兽?”王石捻着下巴的胡茬,沉吟片刻才道,“倒是听人说过,有人在迷雾森林的紫雾涯见过一只不知年份的月狐,能施展时间迟缓的神通,据说是喜欢吃紫雾涯里的凝露果。”
“紫雾涯好找,深入森林只要抬头望见半空悬着一团化不开的紫雾,那底下就是紫雾涯。那紫雾看着邪性,其实没什么危害,就是遮人视线,走进去十步开外就看不清人影。”
他看了眼张归珩,在纸上画了紫雾涯的位置,语气多了几分告诫:“能沾染上时空二字的魂兽,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你小子好自为之。”
话音落,王石转身朝灶房的方向走去:“灶上还煮着粥,我去瞧瞧。”
脚步声渐远,人已掀帘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