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一字,相思难解。
“这股力量,危险,让我沉醉。我可以愚弄诸神,超脱万物之上,却无法掌握世间所有的法则:时间,这股力量真是让人头疼啊,过去留下的是你的影子,是你付诸于我所有的一切,那难以企及的未来。既然无法闯过时间的屏障与你再次相逢,那便让我再次投入下一世的轮回,允许我再一次发现你,遇上你,做你的依托,也是纠缠于你我永恒不变的锚点,或许能够跨过时间的长河,完成最初的约定。”
这是一个干净整洁,温馨的小院,为什么先提到的是干净整洁,因为这小院你所能描述的看的起来的“优点”便只是这一点了。它被打理得很是干净,看的出来有一个贤惠能干的女主人在为它每天打扫,门前是棵枣树,不过这是不是吃枣的时节,树叶茂密,投下一片没有阳光的空地,风安静的吹过,带走树旁门前自留地里的蒲公英和玫瑰的花香,呼呼的,绵密的落到下一个小院。
这样一个很是标准的农家小院,坐落于这座安静祥和村庄的外围,小村依河而建,村里的妇人在上游洗菜洗衣,中游有几个农户好似在商量着这几年如何建个水道,灌溉田坝,也就不用老是借用老张头家里的老黄牛拉水浇田了。那老张头,有些年头了,没人记得他是何时搬来这座不起眼的小村庄的,这座村庄拥抱一切向他诉苦的风儿,收留着每一个不问过往迷茫的人。他很是神气哩,仗着自家养着的村里为数不多几位的劳动生产工具,见着人拉着脸,遇到他啊,你得向他问好哩,聊聊家常留个好印象,这样借耕牛的时候,才会愉快的接走。
虽说对待别人老张头拉着个脸,但对待小孩还是很好的,在村里小孩的口里,他是和蔼可亲的张爷爷,因为小孩知道每次到张爷爷家能吃到好吃的东西。老伴走了之后老张头一个人生活了很多年,他还有个儿子的,早些年间的醉酒与人吹牛,也只是能在他喝醉后逢人才会谈到他的儿子,因为他的儿子,是个魂师。
魂师,作为斗罗大陆上最高贵也是最顶级的职业,这不仅仅是一个高贵就可以一言以概之,还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斗罗大陆几乎人人都具有武魂,但想要成为魂师可不仅仅只需要武魂那么简单,那还得在武魂觉醒的时候具有先天魂力的产生,哪怕只有0.1级,只要自己能够修炼到十级,获取哪怕一个十年白色最低级别的魂环,就可以一跃跨过阶级,成为一名尊贵的魂士。
“呼,可算是回到家了,打了一上午的铁,累死了。”
不待半开着的小院被从另一面彻底推开,浑厚的声音就已经传入到这所干净整洁的小院里,听到这熟悉不过的嗓门,一位恬静美丽的妇人笑着从屋里端着一碗准备很久的凉白开迎面走来,在她脸上仿佛没有岁月留下的痕迹,那是一种从内而外的安静,安静于温馨的生活,安静于幸福的体现,虽说身着朴素,这件爬满补丁的衣服,也掩不下她那双动人的眼眸。
“轩哥,辛苦了一上午,先喝口水吧。”妇人款款微笑,递上这碗水,像是理所当然的熟悉,重复了上千遍的动作,但这一刻也让眼前的这个男人再一次慌了神。
“唉,萱萱,跟着我苦了你和小寒了。”仟荣轩接过这样一个干净的,边角又带着些许缺口的瓷碗喝下,将瓷碗轻轻放到树荫下的石桌上,掩下心里的爱意,手捧起蔡萱萱左手,温柔拂过这一只小手,今天又添了一道绣针的伤口,满是心疼。
一头干练的短发,作为村里铁匠铺里唯二的学工,在干活也在学*****以前是村里的老棠头开的,这些年干不动了,传授给儿子棠仓打铁的技艺,棠仓以前没管过老头的铁匠铺,临了干不了,这才拉着儿子学习打铁,前几年仟荣轩一家搬来时又收下这位看着很“适合”的学徒,才没有继续压力棠仓。时常工作打铁的缘故,双臂拥有充满力量的肌肉,挥舞起来,仿佛能洞穿眼前的一切,身体精瘦又充满匀称与力量感,常年的日晒火烤,皮肤略带黝黑感,端正俊俏的脸,有一丝别扭,好似昨日,少年正意气阑珊。
“哼,老娘才不苦呢,有了你和寒儿,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了。”蔡萱萱拉过仟荣轩的手,走到树下的躺椅旁,拉着仟荣轩坐下,自己才在他怀里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像一只贪睡的小猫,慵懒、恬静。
“寒儿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可爱的孩子,”提到阡陌寒,蔡萱萱脸上满是母性的光辉,发自心底里的疼爱溢于言表,“真希望也想让父亲也看看...”这时她的脸上却又带有了一丝忧郁,身体也微微躬了起来,像一只小猫...
“啧啧,那我可真幸运当初能得到蔡大小姐的青睐呢,不顾一切的就跟着我这个‘穷小伙’跑了,啧啧,你那魂帝老爹呀,当初恨不得打死我啊,啊~”
感受到妻子的动作,听到刚刚她的话语,仟荣轩眼里的心疼和爱惜又浓了几分。右手轻轻地安抚靠在自己胸膛上的爱人一会儿,心生一计,眨了一下眼,淡淡又略带轻佻的说到。
蔡萱萱右手在仟荣轩腰间“软肋”上掐住,慢慢一旋,在听到某坏人的高音后才满意的松开。
“哼,魂帝也不见得打死你。让你逗我,活该。”
果然还是以前那颗美丽高傲的“小辣椒”,眼见妻子不在郁闷,仟荣轩这时又把蔡萱萱紧了紧,在妻子耳边轻语,头顶树叶风路过沙沙轻响,予以夏日和弦配音,蒲公英压弯了腰,又送走一捧纷飞的花絮,蔡萱萱脸上爬上一抹小小的红晕,不需要再用任何珠宝的点缀,很美。
“流氓...,晚上再说。”蔡萱萱声音越来越小,红晕慢慢变深,头再次埋进仟荣轩的胸膛,像只鸵鸟好似埋住脑袋就可以隔离一样。
温婉美丽的爱人,平淡幸福的生活,聪明懂事的儿子...让这位很早以前就达到魂帝的男人也忍不住停下思绪,不再去思考以前的种种,那些愉悦的、悲伤的、激动的,这一刻,它只属于眼前这位温柔似水的美人,属于他那天真活波的儿子,这所宁静小村庄温馨小院的主人。
她的丈夫,他的父亲,它的主人...
微风习习,带走正午的些许炎热。树影错落,描绘这一刻的温馨时光。
“对了,怎么不见阡陌寒那个臭小子。”
提起阡陌寒,仟荣轩就皱着眉思虑了一下,如今阡陌寒已经四岁了,再过两年六岁时就可以进行斗罗大陆古早流传的传统--武魂觉醒。
老张头是外来的,在村民的认识中,拥有武魂的就只有他一个,很普通的蓝银草,没有魂力。武魂觉醒对于很多人来说是改变其一生的跨越,拥有一个良好的武魂,幸运的伴有先天魂力,就可以修炼,完成阶级的跨越。
但那只是以前,如今的斗罗大陆,一万年前嘉陵关浩瀚大战,三神争斗,仿佛能打碎了这片天地,一神留存,昔日的天使神被削去双翼,摘除皇冠,破碎神位,掉入89级今世难再踏入封号境界,罗刹神身死道消,没有留下一丝传承,当时魂师的圣地--武魂殿被拉下历史的神坛,集海神,修罗神于一体的天斗帝国蓝昊王在雪崩大帝的带领下被世人所歌颂。
一时,七神破空,贵族就是魂师!魂师就是贵族!
位居庙堂之高,无人会关心底层蝼蚁的生活,魂师觉醒变得奢侈,变成掌握在贵族手中的专利,知武魂而晓其父,现武魂而知其族。
平民要想觉醒武魂,要想改变生活?可以!觉魂而入我族,世代为我劳作,明确自己的地位,签订“卖身契”我可以免费为你觉醒,有魂力成为一名守院的护卫,没魂力便是仆人。
“笼中之鸟,也试图妄想展翼?”
平民也有一丝觉醒的机会,但也只是机会。
为什么这样说,因为不同于早年间武魂殿的免费觉醒,魂师贵族老爷给平民的你觉醒,可是要收钱的!
五个金魂币!
五个金魂币!五十个银魂币!五百个铜魂币!买下的橡木卷蛋糕足以一车都拉不下!
一座无形的太行大山般隔绝了人间疾苦和天上宫厥。
一个家庭顶着压榨,省吃俭用下要攒多久,五年够不够?换来一个觉醒的机会,还绝大部分是没有伴生魂力的情况,谁也不敢赌,也渐渐的没人会去堵。涛涛历史长河也会有一些惊才绝艳之人武魂变异具备高等级的魂力,贵族是怎样做的呢?许以财富地位,配以家族族女,一个高等级的“奴隶”,毕竟贵族也需要新鲜血液的注入。
为什么武魂这一斗罗大陆天赐一般的礼物要被人所剥夺呢!
因为他们压抑太久了,武魂殿在位时号召平定天下诸邪,立三殿进位魂师圣地,尽量觉醒登记到每座村庄的适龄儿童,让人人都能有机会免费武魂觉醒,改变自己的一生,而代价却仅仅只是承认武魂殿圣地的地位,成为魂师不可滥用力量为非作歹,不管你修为几何,否则也有力量和手段收回为你觉醒的一切。
帝国怒而不言,似择时欲袭人的一条毒蛇。
平民展现天赋成为强大的魂师,拥有力量,那谁会甘心只是平民,一个被压榨的对象,我以前是平民你压榨我,我现在是一名强大的魂师你还敢压榨我,那我不就白修炼了吗,拥有力量的我谁会臣服在一个天鹅武魂之下,你会吗?
上万年的帝王封建统治早已根深蒂固入人心,但至少我拥有的力量可以让我在曾经压榨我的贵族身前让自己的胸膛挺直一点点。
洪流滚滚向前,武魂殿一朝崩塌,帝国收回觉醒的权力,毕竟谁会是下一个天使神呢。
力量只是种子,没人会浇灌他联合起来发芽。
三千年前,斗转星移,日月接壤,一时天昏地暗。
两个不同大陆板块的魂师开始了互相试探争伐,不同于传统魂师的水平,日月大陆一方拥有高超的制作魂导器的技术,搭配类同于魂师修炼的境界分为一到九级,他们叫做魂导师。
来自日月帝国的高级魂导武器的出现打破了原斗罗大陆的局面,难以想象定装魂导炮那样的东西具有可以改变战争走向的伟力。原斗罗大陆节节败退,天斗帝国更是不堪其负解体为现在的天魂帝国和斗灵帝国。
退无可退,亡国之际,七神的母校,中立的史莱克学院振臂一挥,号召近五十名封号,于当时海神阁阁主一代极限斗罗的带领下打退了日月大陆的军队,和平短暂降临,一时风光无限。
战争的胜利没有掩盖住之前原斗罗大陆打不过,难以还手的事实,魂导器开始进入高层的视野,除了传承自雪崩一脉的斗灵帝国自视甚高,尽管有来自日月帝国的技术封锁,但历史出英豪,总会有天赋卓绝之人,找到机会的星罗和天魂帝国都加入研究开发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