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过来!我只想养娃当咸鱼

我在中东当王爷
简介: 本书关键词:用中式智慧讲中东故事·顶级权谋·大国博弈·从棋子到棋手·骚操作拉满·沙雕名场面·爽感爆棚 谁能想到,深耕中东研究的学术黄毛,意外死亡醒来竟成沙特被遗忘的沉睡王子?!前一秒还在研究瑞幸的各种爽点,后一秒就被扔到三洲五海的权谋漩涡里,左手经书,右手弯刀,直接开启开挂人生! 擒班达尔·布什,娶迪拜双公主,考场显圣,用东方智慧碾压一众迂腐学者,反手便掌释经之剑;挖坑设局,把摩萨德玩得怀疑人生;陆指悟道,把中国兵法玩出花,让各国直呼恐怖如斯;舌战北大,装逼名场面,让中外学者集体破防;真·狗大户·现场打钱布局产业,画线操作让不靠谱直呼出道太晚;女星收割机,薅秃日韩,别人还得笑着说声“谢谢啊”;开着tiktok直播战争,全球网友刷着礼物看他平战乱战美鹰,活成新世纪最出圈的萨拉丁…… 以中庸之道拆解千年教派死结,凭东方谋略改写中东乱局,一手握刀平战乱,一手执笔定乾坤,踏遍山河,要把漫天硝烟拧成和平的缰绳! 没有圣母心,全是骚操作。权谋够狠,热血够燃!以黄毛之躯,承东方智慧,聚阿拉伯之心,重建乌玛共同体,让中庸之光照亮中东大地,看学术黄毛逆袭成震撼世界的中东霸主。
第1章 魂穿沙特王子从躺赢开始
空气在燃烧。
这并不是修辞手法,也不是燃烧军团入侵了这个世界。
瓦立德·本·哈立德看着庭院里的热浪。
物理课上所学的知识还没有忘记。远处的热浪使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冷热空气折射率不一样,屋子里的冷气越多,扭曲就越厉害。看着窗外,觉得这句话也可以用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手腕上佩戴的手表反光。三个月前这块表的价格可以养活他三代人。目前的情况是怎样的?每天早晨有三个仆人下跪,三个托盘平举,它就是其中最不显眼的一个。
汗从额头上流下来,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擦,但是动作在空中停住了。袖口上的金线刺绣非常繁复,六位绣娘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才绣出这件“简约而不简单”的白色长袍,擦汗的时候都害怕勾丝。
远处有十二个穿统一制服的园丁在给“沙漠翡翠”进行修剪。椰枣树、芦苇、耐旱灌木,三百亩,绿得非常突兀。剪子开合的速度很快,就像排练过一样。瓦立德看了会儿,想到中文里有一个词叫做“磨洋工”,用来形容这样的仪式化偷懒,竟然很合适。
远处有三个驯鹰师仰起头来。新的矛隼在天空中盘旋,尖啸声穿过热气,倒也有些悦耳。
“这日子过得……造孽啊~~~!”
他说的是阿拉伯语,尾音拉得很长。没有人能够理解。黄毛,2026年的中国大学生,在沙特王子的身体里住了三个月,但是仍然不能习惯这样的奢侈、虚无。
穿越之前,初夏时节的南京,梧桐絮钻进领口里。北京大学区域与国别研究院的录取通知书上写着“区域国别经济学”七个字,他把通知书的边缘摸得非常光滑。双非,没有保研资格,在复试的时候关于中东石油结算货币的长篇大论打动了一位老教授。
很好。很了不起。学妹们的眼睛会亮,布灵布灵的桃花眼。
学术草履虫生涯刚开始的时候,一觉醒来就是2013年的沙特阿拉伯,植物人状态了七年。
王室分支,王位继承顺序三百名以外的理论值。父亲和叔叔都是塔拉勒家族中的重要人物,也就是后来被小萨勒曼关在丽思卡尔顿酒店里吊起来打的那一批人。
其实没有不好的地方。知道前世的他明白,不作死,混吃等死,就可以善终。交了上千亿美金的保护费之后,家族还有上千亿等着继承。
“殿下,您的健身数据。”
私人教练把iPad怼过来。卧推七十公斤。人均一百二的抖音,这就是渣渣。现实中,沉睡了七年的人工智能植物人三个月就练到了这个程度,教练的肱二头肌随着谄媚的笑容一起抖动,仿佛两块会说话的蛋白粉广告。
“殿下恢复的速度,真主保佑!三个月赶上普通人三年!”
瓦立德机械性的抽了下嘴角,挥了挥手。等人都走了之后,门一关上,他就立刻瘫坐在椅子上翻了个白眼。
淦。健身教练为什么一定要是这样的一拳打死牛的兄贵呢?说好的阿拉伯后宫呢?瑜伽裤呢?漂亮私教呢?翠屏山男子航空技校的学生的日子都比他强!
“殿下要按摩吗?”门外的男人声音很浑厚,好像从地下传出来的一样。
瓦立德差点跳起来,“不用!”接着用阿拉伯语补了句,“愿真主保佑你。”
王子应该有王子的风度。保佑你特么离我远点。
他心里很凄凉。怀念2026年夏天的金陵审腿大学林荫道上梧桐树下漏下的光斑,百褶裙摆上各种丝线的美腿发出的光泽,腿线闪闪发光……
“殿下,现在该上晌礼了。”
二管家小安加里出现在了阿拉伯拱门之下。瓦立德看了一下手表,上面显示的时间是12点5分。
“知道了。”
有气无力的表情是不能做的。在这样的世界里,游手好闲、走马章台、玩物丧志、玩人丧德都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信仰不行。美好的生活还没有结束。
走廊上,有12个女仆一起跪着擦洗大理石。丝绸头巾下面脖颈处弯出一个谦卑的弧度。瓦立德的脖颈上青筋暴起,特么连根毛都看不到,裹得紧紧的,曲线就是犯罪。硬着头皮走过去,裤脚碰到了一个发抖的人,那个人顿时就僵住了。
这日子过得造孽啊~~~!
礼拜殿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沉香的味道。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他才习惯这样的“香里有香”的生活。
跪在毯子上面,随着伊玛目的诵经声一起叩拜。
草。一天拜五次,还干不正经的事情了!晨礼、晌礼、晡礼、昏礼、宵礼,比健康打卡提醒还要准时!
心里疯狂的抱怨着,嘴里却虔诚的祈祷着。这是美好生活所必需的。
额头触地,冰冷的大理石。想到大学课堂上金属桌子发出的声音、宿舍熄灯之后偷偷吃泡面的味道、早上八点占座的帆布包、女神发梢飘过的草莓洗发水的味道……
“真主至上!”
伊玛目的声音在穹顶之下回响。瓦立德机械站起身来,偷偷地看了一下手表。
两分钟。比大学领导讲话还要难熬。
早知道穿越之后每天都要早起做礼拜的话,老子当初就不应该多瑞幸那么一把了!
但是……回不去了也挺好的!
2026年男生宿舍应该已经炸开了锅。系主任拿着手机录下视频说:“同学们看好了,这就是放纵自己猝死的典型……”微博热搜:#某高校男生瑞幸至死#。班花装模作样的把束白菊花放在桌子上:“虽然他是个变态,但是还是好人……”
都不敢想象这是什么样的社死。
所以他是瓦立德!一定要是!2026年黄毛干的事和2013年瓦立德王子屁事有什么关系?
咬牙切齿地发狠,叩拜的动作也变得很不标准。伊玛目警告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赶紧低下头去掩饰自己扭曲的表情。
现在的条件已经很好了。根正苗红的王子殿下,几辈子败不了的家,电脑里存了几个T的学习资料又怎么样呢?
啊呸!养一群超模又有什么不对呢?这就是王室的传统。
激动的不得了,一个喷嚏就把鼻涕泡给弄出来了。旁边的侍卫马上递上一条绣着金边的真丝手帕。
和大学宿舍里的那些不孝子相比,服务好太多了!
晌礼冗长的叩拜终于结束了,瓦立德暗暗松了一口气,浑身的筋骨好像都放松了下来。饿到可以吃掉一只烤乳猪!
念头还没有来得及产生就被掐灭了。这个地方连猪肉都没有。
12:40的时候小安加里来叫我们吃饭。
蒙娜·王妃坐在主位上,黑色长袍剪裁得非常合身,面纱在室内已经取下来了,她的面容保养得很好。露娜·宾特·哈立德,今年12岁,小脸见到他之后马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瓦立德心里暖洋洋的。前世他是独生子,所以很羡慕有兄弟姐妹的同学。不提别的了,等到父母老了躺在医院里拔管子这样的大事,还有血脉至亲可以商量,不至于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罪过。
“母亲,露娜。”
标准的阿拉伯语,落座的时候要像王子一样优雅。
教养好的人走到哪里都会很幸运。
一千八百多年前的老祖宗就已经用血淋淋的例子来教育我们:没有一点眼力见的话,说不定就会触发“云大怒”,眨一下眼睛就会被挑起来,死得比后街烤冷面还要快;但是像姜维那样进退有度,开口一句恭敬的“老将军”,子龙爷爷也能耐下性子陪你喂上几十招。
仆人很小心地把饭菜摆好。
蒙娜王妃看着自己的儿子,对他说,“医生说你身体恢复得很好,感谢真主。”稍作停顿之后,说道,“既然身体没有问题,学业也应该考虑一下了。”
瓦立德昏迷的时候是15岁,正要上高中的年纪。现在已经23岁了,属于成年人。怎么安排都头疼。
在沙特王室这个顶级名利场中,学历教育已经远远超过了镀金,被提升到了战略投资的高度。
在现代化和全球化的压力之下,仅仅依靠部落谱系是无法服众的。怎么办?只有把王子们送到牛津、哈佛、斯坦福去,用文凭给统治的合法性再加一层知识精英的光环,对外向国内和国外证明王爷们掌握着现代国家所必需的专业和技术。
王室内部,学历就是晋升的硬通货。缺少显赫的学位,就无法获得参加国防、能源、投资等重要岗位的竞争资格。相反,STEM博士或者顶尖MBA的头衔就相当于佩剑和猎鹰,可以直接换取部长副部长的职位、基金董事长或者国有项目CEO。
王室教育基金比同期国防科研预算要高。这就是新时代的血统证明书。
“达曼的法赫德石油矿产大学,石油工程、化学工程、计算机等专业常年排名世界前五十。国王科技大学的STEM、国王大学的工程学、伊玛目大学的法学或者吉达阿齐兹大学的海洋科学都是不错的选择。正好暑假小学期就要开始了你可以先过去修几个学分熟悉一下环境。”
听着母亲像数家珍一样准确地投放,黄毛心里的小人就疯狂地在墙上抓挠。好家伙!这哪是沙特王妃?放他前世绝对可以成为海淀妈妈的卷王基因、顺义妈妈的国际视野、徐汇妈妈的精细规划、浦东妈妈的钞能力融会贯通之后产生的终极体·精英母亲!
等等!瓦立德忽然想到这位母亲的强悍背景。
人家根本不需要向别人学习,自己就是黎巴嫩第一位总理的女儿,名门之后,耶鲁大学本硕毕业的真·高材生。
传销大师一般的口才、资源整合能力,刻在骨子里的家族天赋加上藤校精英教育双重加持。
难怪能信手拈来沙特顶级大学的王牌专业,精确到像个人形一样输出升学指AI黄毛心里很迷茫。
如果不是当年那场该死的车祸,当了七年多八年的沉睡王子,按照这位亲妈顶级的规划能力,现在自己恐怕已经拿到了硕士学位,说不定还STEM博士坑位都占好了。
英联邦的教育体系是高中两年、大学三年、硕士一年、博士三年,资源到位一切皆有可能。
结果怎么样?植物人状态已经持续了八年之久,把学霸的进度条都给卡成了废号重练,现在只能在沙特国内混。光是想想,都觉得这个老妈亏大了!
露娜用力地点了点头,满怀希望地看着哥哥,“哥,要不选国王大学吧,在利雅得!这样你就可以天天回家了~”
瓦立德放下刀叉,抬起头来对母亲说,“妈妈,谢谢你的关心和安排。但是我想去中国读书。”
“中国?!”
“哥哥?!”
蒙娜王妃皱了下眉,说道,“太远了,瓦立德。沙特才是你的根。”
她想说的是,这个傻儿子在沙特还有可以操作的空间。而中国……难道从高中开始读起?不是她看不起好大儿,要是在中国,以这娃水平,从小学四年级开始能跟上都算她高看一眼!
露娜连忙附和,小脑袋点得像啄米一样,“对啊哥哥!那么远的距离,气候、饮食、语言都不同!我会想死你的。”
小脸皱的很厉害,好像已经预料到哥哥在异国他乡的生活会很凄惨。突然想到了最可怕的事情,小手夸张地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提高八度,“听说他们做东西居然用的是猪油!天呐!这太可怕了!连真主都要皱眉的!”整个人都感觉不对劲了,空气里好像飘着禁忌的味道。
瓦立德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她们的反应。猪油?老子馋的就是这个味道啊!
黄毛的灵魂里中华胃疯狂叫嚣:不吃火锅,就吃烤匠!
红烧肉。肥肠。锅包肉。况且研究生复试的时候就已经弄清楚了,北京大学清真食堂的羊肉串,就连中东留学生都会竖起大拇指的业界良心。
想到这里,瓦立德忽然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到了中国之后,还有谁会管你一天拜五次呢?脱下白袍纱布一扯,上午假装礼拜实际溜到网吧开黑,下午说听经其实约小学妹喝奶茶。九千公里,宗教警察总不能顺着网络线去查岗吧?
这是留学吗?其实就是刑满释放。
emmm……但是这些想法怎么会有穿越到穷鬼作者世界的感觉呢?
差一点就笑出来了马上用咳嗽来掩,“那里也是有大量穆民的,他们的学校里有清真食堂。”
一句话安抚妹妹的“可是”之意。看着妈妈的眼睛,他说,“母亲……”
“我们家族现在已经和那个位置没有关系了,家族的基础是在商业上。我认为眼光和时机才是我以后立足的根本。”
他抬起头来看着母亲,“中国的洪流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改变着世界经济版图。这片土地所蕴含的市场以及潜力,在未来的几十年里都会是世界关注的焦点。”
顿了顿,看了一下母亲的脸色,然后继续说,“另外,你也应该注意到了,中国对于中东的关注前所未有地增加,想要建立更加紧密的合作关系。
大洋彼岸的美国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页岩油革命,而我们和他们的关系,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处于一种微妙的竞合状态。王室里面,支持英国和美国的声音已经很多了。”
抬头看着母亲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他说,“小时候你就会教我,人多不一定就强,人多说的不一定就对。对我们而言,母亲、中国,并不是遍地黄金的商业机会,而是给家族编织一张通往未来的、坚强的关系网的最佳时机。”
语气也变得恳切起来,脸上满是年轻人对于未知世界的向往,“我到那里去,并不是为了拿到一个文凭。我想真正地走近这个国家,去了解这个国家,去观察这个国家即将和我们家族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国家。
相比起留在沙特按照传统的方式学习,这样可以为家族的将来打下更好的基础。母亲,你觉得怎么样?难道不比学几门课更有意义吗?请母亲……帮我。”
蒙娜王妃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她了解儿子,但是七年昏迷之后醒来,他好像变了一个人。慵懒的外表下藏着的倔强,有时候她自己都感觉很陌生。
斟酌着词句,“瓦立德,你的想法……很大胆也很有见地。但是这件事情并不是我能够决定的。明天就是你的23岁生日了,你父亲将会从日内瓦回来。”看着儿子,眼里有警示的意思,“等他回来之后,你自己跟他商量吧。”
阿拉伯社会中,母亲对儿子的管教权,在儿子进入青春期之后就会被父亲或者父系部落所接管,而母亲则掌握着儿子的婚育权。
瓦立德表面上很恭敬地点头,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这波稳了!
露娜马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可怜巴巴地望着哥哥,“是啊哥哥,等父亲回来再说吧!”
瓦立德点点头,向母亲道谢之后,宠溺地看着妹妹,“安啦!好的。由父亲来决定。“
心里明白,母亲已经答应了,父亲那边就更不用说了。
他当然有这份底气。这份自信,源于黄毛从2026年带来的记忆。
如果父爱有段位的话,哈立德亲王对儿子瓦立德的爱就是人类天花板级别的世界第一等!
为了让车祸昏迷的儿子能够“回家”,这位亲王直接在家一比一复刻顶级医院重症监护室,打造日耗十万美金的“生命堡垒”,二十年如一日地守护着沉睡中的瓦立德。
除了用六亿六千万美元的高昂医疗费来为儿子的生命“续费”,他还一直守在床边低语陪伴,并且在儿子生日的时候亲自推着病床带他“看”外面的世界。
超越金钱、震撼国家医疗伦理法的执着,已经远远超出一般的父子之情,成为骨子里的信仰。
面对这样一个把儿子看得比王国还要重要的父亲,瓦立德心里明镜:只要自己开口,就算想去月亮上读书,老爹也一样会逼着兔子把登月火箭拿出来当校车!
露娜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餐厅外面传来了轻微而急促的脚步声。
二管家小安加里出现在餐厅拱门外面,右手按着胸口,微微躬身,“王妃、殿下!苏德里系萨勒曼家的图尔基殿下、穆罕默德两位王子来拜见殿下,已经在会客室里等候。“
小安加里也感到很激动。自从瓦立德殿下七年前发生车祸昏迷之后,每到哈立德亲王外出的时候,这府邸就仿佛被遗弃了一样。现在殿下刚刚恢复健康,亲自上门拜访的第一位客人,竟然就是苏德里系王储一脉的核心王子!
这无异于无声胜有声的宣告,塔拉勒系沉睡的王子已经苏醒,并且又回到了权力穹顶的视线之中!
“萨勒曼家的?”
蒙娜王妃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这份平静并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不屑一顾,而是因为对家族底蕴的绝对自信。
塔拉勒系,富甲天下。她的丈夫哈立德亲王掌握着红海到地中海之间的石油运输线和利润丰厚的军火走私网络,并且是王国最大的私人土地所有者;而她的小叔子阿勒瓦利德亲王,在国际上声名鹊起,他的“中东巴菲特”的威名本身就是一张无形的大额支票。
兄弟俩所控制的庞大的王国控股公司,产业和金融双管齐下,点石成金的手法已经把触角伸向了全世界:四季酒店、广场酒店、花旗银行、惠普、康柏、苹果、推特、中国银行等等……
塔拉勒家族这样的势力,任何有野心的王族分支都会去拉拢。
而且更深一层的原因也已经埋下了。已经睡了七年的好大儿是被被萨勒曼家族的老六、穆罕默德·本·萨勒曼王子所唤醒的。特殊的恩情以及由此产生的天然联系,已经把两家人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了。
萨勒曼家的王子此时上门,是政治嗅觉的表现,也是时势所趋的必然。
“瓦立德,去接待你堂兄弟们。不怕,总会有第一次的。”
蒙娜王妃把杯子放下来,给露娜使了个眼色。露娜马上站起来,看着哥哥之后又戴上了面纱。母女二人走向侧后方的小门,身影消失在门帘后。
